Category Archives: 原來鐵漢也有柔情

只有在夢裡

Weezer在iPod上的分類是Alternative-Punk,還記得他們來台灣開演唱會的時候,我和向來嚴肅的女友一同前往聆賞。沒想到,這個傢伙越聽越駭,竟然領著我一路衝到了最前排,完全不顧安全人員的攔阻。而當她握到主唱的手時,那種小歌迷般雀躍的表情也令我終生難忘。「嘴巴上說不要、但身體卻很老實」,這個哲學原來是可以落實在音樂上的啊!雖然他們的歌曲並非以抒情芭樂為主,但有一首歌倒是很有鐵漢柔情的味道,每每聽及,都讓我有種胸腔溢滿酸液苦水的悶痛感受,彷彿回到某個無法實現願望的夏天、某段永難回復的青春時代。 Continue reading

超Man的傷心芭樂歌

在我尚且分不清楚自己是同性戀還異性戀(還是其他戀)的慘綠青春裡,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內在超Man因子的浪漫勃發,是發生在一個難以名狀的劇場演出錄影帶播放現場。那是環墟在解散前的最後作品之一,也是台灣渥克劇團在創團前之核心成員的路線起點。這齣戲的名字叫做「縱貫線上吹喇叭」。穿著小丑服裝的男人、懷孕的溜冰鞋舞女、還有雜耍團怪胎秀裡的三人連體嬰…編織成一連串既粗糙卻生猛的故事與影像。我早已忘記各個橋段之間是如何演繹,但那些令我胸口發悶的激情卻始終無法忘懷。而這齣戲的主題曲是Meat Loaf演唱的2 Out of 3 Ain’t Bad,是一個歌聲不可思議好聽的死胖子所唱的超級芭樂哀歌…當時的我連歌名都不解其意,但卻為了它低迴激動不已。 Continue reading